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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油
2009-10-28
临近11月,终于在大连感受到了秋天的来临。
这里不像长春那样早早就下起雪,早早就要裹上呢子大衣。
每天穿着职业装,脚踩高跟鞋穿过车流不息的马路,一到晚上,脚就疼痛的厉害。
不论几点回到宿舍,总是洗洗涮涮便要入睡,来不及看一眼动漫,看一眼喜欢的男孩子。
也偶尔想到那个多次驻足的古城,闭上眼就仿若置身LC广场,抬头是晴空万里,回头是某人的笑容。
每每漫步青石小路,会有桃花柳枝压下来,挡住伊人的容颜。
还有,未来得及去思考和它一并疏离的友人。夜里小心的按着MP3,在歌曲中模糊了对人生的所求,只好一味的拼命努力,哪怕心有很多不甘。
而那些让人充满元气的事物总在内心微凉时膨胀起来
提醒着高跟鞋穿过马路,坐上电梯,会有美味早餐摆在眼前。
提醒我喜欢的动漫和喜欢的男孩子一直都在,未曾改变。
提醒我淡然的别离,才是人生。还有,不曾改变的梦想。
所以,请再坚强一些。不埋怨,不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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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上帝
2008-11-26
MD~快让我变成铁金刚吧~~~
让我身体强壮,吃嘛嘛香

话说上帝就那么难求么

老子我实在不喜欢针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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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ssip girl
2008-11-14
2008年8月28日天还未亮的时候被雷声惊醒,在几乎持续了两个小时的雷声中,不断翻身,戴上又摘下眼罩。透过半掩的窗帘,昏暗的景色总是让人忍不住多看一眼。
前一晚看了《蝴蝶效应》,当小小的埃文对深爱了几世的女孩说byebye时,透过古老的录像,初次见她,心动如斯,却是那么清晰又疼痛的感情。
人流攒动的街上,他与她擦肩而过,在他眷恋不舍的眼神中,她曾转身望过他。生活中,自己总也做不了电视里被众人宠爱的主角,因为不快的情绪而想要躲起来,不让任何人看到恶劣的嘴脸。面对困难总会有无法撑过去的时候。迷惘时,无法告诉自己未来必然在自己的掌握中。
被说是外表坚强,内心脆弱的小鬼,什么在人群面前大笑,却独自一人暗地里流泪,即使被人夸赞很坚强,所有的苦都一个人背负了,却不能高兴起来的人还是存在的,毕竟毫无畏惧却异常温柔的人从不愿解释,坚强不是假装出来的。
《gossip girl》中,lily为了女儿的爱情举起与bart订婚的酒杯,她在夜晚潮湿冷涩的街道上看着深爱的男子带着累积的遗憾离开。
那些感情无法用文字表达,不能声嘶力竭的表达,甚至不可以半点喧闹的表达。
I'm just sorry.
So am I.于是让我想起不能再写很多文字,和无法写出很多文字的生活及无力感。
不善于表达在某些人身上看起来是那么率真且无法抗拒的魅力。
只是不能掩饰对生活或好或坏的感情,不能放纵自己面对它时低沉、懦弱,不能假装为了它变坚强、很努力。
而我是不是可以有朝一日,坐在纽约最奢华的酒店里,不用再牢骚自己的小感情,身处生活的无数坎坷中,表情幸福且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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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着去见你
2008-05-11
马上就去,跑着去。
不想承认这样一件事,从年初到现在,周身充斥了各种令人悲愤或绝望的消息。
尽管这种情绪并不一定能从传媒完整的传达到听者心中,可是当丝丝绒线缠成团,也有理不清的时候。
梗在胸口,郁结在一起。也总有一张脸,能把乌云变晴空,把线团拉成线,把周遭的不快一掌打散。
他能带你逃离那些个悲愤或绝望时间点,能温暖你因情绪失控而冷掉的肩膀。他可能远在空间上无论如何都望不到的那个点,也可能远在时间上无论如何都去不到的那个点。
他与别人谈笑,为你不相识的人担惊受怕。
你因他而变得温暖,他却因另一个人暗自抹掉眼泪。当那些恐惧的事物来到身边,他远在某个令你伤痛的难以企及的角落。
你在人群中说笑,你的心揪成一团,只因你忽然看见他的脸出现在你的眼前,他的声音近在咫尺,而有了离席的勇气。
因为在人潮之外的你,幸福溢满脸庞。不在乎他的过去,不在乎他与谁相恋,不在乎他的手从未牵起过自己。
任何时候翻看相片,他的脸映在瞳孔中。然后一辈子只能靠翻看相片与他相会。
即便这样也无所谓,你给了我面对任何生活的勇气。
所以无论如何也想把你保存好。让我在任何情况下都能勇往直前的走下去。这样的你或许有好多张脸。可能是三维的,也许是二维的。
但不管你选择了哪张面孔与我相见,都希望你一旦出现就不要再消失。不要向千昭一样从遥远的未来跑来和我打棒球,陪我走放学的路,然后在一遍一遍的告白后,突然就不得消失。
当然,我不介意你有着P一般的脸庞,TOMA也好,一护也好,哪怕是千昭那张淡到几乎看不清五官的脸也好。说什么我在未来等你。
那也没关系。
马上就去,跑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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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是闪闪发亮的
2007-12-24
最近电停了又停,再加上诸多因素使得补动画的速度明显降了下来。
已经不能说XX或XXX再或XXXXX……是部好作品了。
自从十一回校以后看的不论是日剧还是日漫都已经是过去好久的事了。
它们的KUSO、脑残、热血或感动交叠在一起,让原本单一的二次元生命栩栩如生。倘若在每解决掉一部作品后,当即把兴奋或美好但决非悲痛的心情记录下来,总会自然的成为一篇完结纪念吧。
而若把这些兴奋或美好但决非悲痛的心情沉淀一遍又一遍,才能让营养铺垫,思想至清。
不被热血冲昏头脑,不被伤痛荡至谷底。
于是我可以在这样一个气温回春的午后,喝着豆浆,听些不痛不痒的音乐,等待平安夜繁星满天。1989年中川雅也离开家乡,只身到东京开始他新的人生。
他坐在列车上离去的身后,是挥手再挥手直到泪流满面的母亲。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的离他而去了。
那天东京的蓝天一望无际,万里无云。
从赤羽桥的十字路口望去,鲜红的东京塔直指蓝天。他说,每个人看起来都是独自一个人出生,独自一个人走过人生之路。
但是每个人理所当然都有自己的家人,有对自己来说重要的东西。然後,还有自己的妈妈。
每个人,都会在以後的某个时候,体会到,或者已经体会过和我一样的悲伤。
一直以来只被我看做是街边的一道风景的人们,此刻每一个人都显得那麼的清晰和巨大。它所给予的巨大感动,或许会掩埋在此方的脑残课程或银魂KUSO极限的笑声下。
因为生活不只有悲伤才意味深远。做不到放任自己与过去纠缠不清,做不到放任自己不积极,做不到放任自己不快乐。
倘若有那么一段时间厌恶总是低沉的自己,而更多看大笑的人们,是不是就能一辈子不向任何人倾诉自己的伤痛,因为过去不构成伤痛,是不是就能一生大笑着活下去,因为未知的事物即使刺痛自己也会成为过去。不是不可能呢。
当李舜生和特尔失去了生命中全部重要的人后,前者留下一句“那个姓李的男人已经不复存在”,戴着面具的脸,即使永世被叫做黑,仍是温柔的选择了契约者与人类共存的未来。后者更是改变了肤色与发色,他温柔的看着小蒂丝,抱起她望向生活的星球。
已逝的那些个重要的人,哪怕是格外重要的人,都不能让他们因此而收敛笑容停住脚。想要自己也变得如此坚强。所以从不能虚伪的笑。
1989年中川雅也离开家乡,只身到东京开始他新的人生。
他在东京塔下的电话厅里打电话给母亲,他说,东京是闪闪发亮的。圣诞快乐,那些个KUSO,脑残、热血或感动交叠在一起的世界。









